我想，小時候有一點可憎之處。

這件事得從上週六說起。

上週六到機構服務要出發時，
隔壁巷子停車的主人來抱怨有一隻廢輪胎丟在巷子口，要機構負責任。
義工不曉得是怎麼回事，請工作人員出來解釋。
工作人員解釋到，這隻廢輪胎不是我們的，是別人放在機構門口。
機構人員也不知道是誰丟的，所以暫時放在牆角。

車主人說，不是機構的，難道就可以放在別人巷子口嗎？
已經拿過去你們那邊，你們又拿過來，來來回回好幾次是什麼意思？

工作人員說，不是我們拿過去的，或許是別人停車的時候拿過去的。
....
之後我們就出發了。

在車上討論的時候，
有人說，
這有什麼好吵的，打個電話請清潔隊處理就好了。
有人說，
這個車主人自己還不是把不要的東西往外丟，有什麼資格要機構處理？

我覺得他們說的都很有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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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吃完飯回家，
平常都會關的樓下鐵門，開了一個小縫。
進門檢查信箱時發現信箱開著，
裡頭塞了一堆廣告信與二樓的信。
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之前同一封信也是這樣我塞回二樓，
二樓再塞回我家信箱，來來回回好幾次。
我忘記後來我怎麼處理這件事了。

今天一看到這個情形，我火氣就「抬」起來了。
把信件廣告拿起來往二樓。
二樓平常大門深鎖，這時恰好開了一個小縫，
我猛力敲門，沒人回，我再猛力敲門。

過了一會兒，終於有人出來應門。
來人一身臭酸味，說有什麼事，
我說這是二樓的信件為什麼塞到我們家信箱，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，這是什麼意思？(暴怒中)
二樓說這不是他的信，
他的信有的是總統府寄來，有的是行政院，有的是警察局...
他的信他都拿起來了。
我給他看的信件有的是屋主的，有的不是他認識的，跟他沒關係。

我說不是你的你就可以塞到別人信箱嗎？(繼續暴怒中)

二樓一下子說是他一個不孝兒子會偷拿他的信去郵局盜領他的錢，
一下子說是郵局寄錯了。他會拿這些信去要郵局不要再寄來。

我說郵差只認地址，不會管信上的名字是誰，這樣根本沒用...

然後二樓就又開始以上說詞的循環，主要就是怪郵局把信亂寄。
....

後來我「請」他處理好這件事。（我還是很有禮貌的）
不想理他而上樓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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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，跟母親聊起這件事，
母親想起小時候我們家的孩子常遭鄰居欺負，
母親心裡很疼，但鄰居是天天開門就會遇到的人，
假如撕破臉，難保鄰居會對孩子不利。
所以就算當場看到孩子被欺負，他還是會隱忍下來。

我對小時候被鄰居欺負的事沒什麼印象。

這些鄰居的孩子長大後，已經很少碰到了，
偶而碰到也還是像最後印象中的和善，努力工作。

想起自己，小時候也欺負過鄰居與親戚。
欺負的理由是，討厭看起來笨笨的孩子。

長大之後一直對小時候的這些行為耿耿於懷。
但說到要道歉，那似乎也是很遠很遠的事情。


是什麼樣的孩子，長大之後只知道自己的權益不能受損；
是什麼樣的孩子，長大之後犯錯只會把過錯推給別人；
是什麼樣的孩子，長大之後是個與人為善，努力工作的人。

我想，小時候我們都有一點可憎之處。